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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观察丨欧洲的右翼势力是如何崛起的?

作者:admin  时间:2019-07-17 11:08  人气:126 ℃

默克尔自担任基民盟主席以来,逐渐改变了本党的保守色彩,这虽然为基民盟/基社盟赢得了不少的中间选民,也导致党内保守派的不满。极右翼选项党的出现可以看作是德国国内对于默克尔政策的反扑。

作者:新京报记者 李永博

意大利副总理马泰奥·萨尔维尼(Matteo Salvini)领导的意大利北方联盟党不仅是欧洲右翼的核心力量,也在这次欧洲大选中大获全胜。在之前的造势活动中,萨尔维尼承诺将让其领导下的极右翼联盟成为欧洲议会中最大的党团之一,“为了我们的下一代改造欧洲”。得知获得了34%的得票率之后,萨尔维尼在采访时宣称“一个新欧洲诞生了”,这次欧洲大选是“新欧洲的文艺复兴”。

意大利副总理兼内政部长、意大利北方联盟党主席马泰奥·萨尔维尼

由于领导着法国极右翼党派,外表温文尔雅的玛丽娜·勒庞常被称为“法国最危险的女人”,她的父亲让·玛丽·勒庞正是“国民阵线”的创建者,在老勒庞的言传身教下,她18岁进入“国民阵线”,43岁就成为国民阵线的党魁。玛丽娜·勒庞和萨尔维尼在这次欧洲大选携手获胜,他们在很多观点上站在相同的立场,比如勒庞也采取了反移民的强硬立场,还曾宣称上台后法国将退出欧元区。

玛丽娜·勒庞上台以后,试图消除大众对于极右翼政党的偏见和恐惧,为此还和父亲分道扬镳以获得更多人的支持。两年前的大选虽然失利,但是去年年底以来的“黄背心”运动却给了勒庞东山再起的决心。去年年底,马克龙总统为了履行《巴黎气候协议》,上调柴油税,顿时引起了燃油价格的上涨,于是爆发了“黄背心”运动,参与游行示威的民众达到28万之多。

选项党从2013年成立开始就要打算成为德国主流的异见声音,他们反对欧盟单一货币政策,要求重新恢复德国旧货币,还一直在推行严格的反移民政策,尤其担忧受到伊斯兰文化冲击的德国基督教。2017年德国联邦大选,选项党获得了12.6%的选票,成为了德国最大的反对党。

校对:翟永军

与意大利一样,匈牙利的民粹主义政党直接领导政府。去年,匈牙利总理维克托·奥尔班(Viktor Orban)在移民问题主导的选举中获得压倒性胜利,迎来了自己的第三个任期。奥尔班长期以来将自己视为反穆斯林移民的捍卫者,曾警告过大量穆斯林移民会让欧洲变得“人口混杂且没有认同感”。

选项党(afD)虽然没有在这次欧洲大选中获胜,但还是获得了10.8%的德国选民支持,比2014年增加了3.7%,排在第四位。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在德国几个东部联邦州,选项党的支持率甚至击败了总理默克尔所在的执政党基民盟。

除了经济要素,大量移民带来的问题也逼迫意大利走向民粹主义。2015年以来,数十万的北非移民涌入意大利北岸。他们中的大多数来到欧洲,是打算前往更富裕的欧洲北部国家,比如德国或瑞典,但欧盟法规宣布他们必须在首个登陆国停留并打工,因此大部分的北非移民滞留在了意大利,为民粹主义政党的崛起创造了最有利的时机。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多人欢迎联盟党在移民政策方面的强硬路线。时任内政部长的萨尔维尼率先采取新政府的反移民立场,撤离意大利港口的人道主义救援船只,这样的争议行动暗合了不少意大利民众的心声,也为萨尔维尼的上台打下了基础。

高失业率、收入下降和全球化带来的冲击让欧洲人对欧盟一体化进程和欧元产生抵触情绪。很多人之前不投票,但是由于失业或收入下降,他们就把选票投给了主张优先保障国民利益的右翼民粹势力。另一方面,移民潮则给欧洲带来了外部冲击,进一步加剧了欧洲整体经济萎靡的处境。对于传统政党的不信任和排外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民众更愿意接受民粹政党迎合大众需求的说辞。

1975年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去世,结束了西班牙30年独裁统治的历史。很多人相信这段漫长的黑暗历史让西班牙人有足够的理由警惕右翼势力。因此,极右翼政党“声音党”(Vox)的突然崛起让不少观察者始料未及。

勒庞借助这个时机,不仅替换了政党名称,也修正了激进路线,不再宣称将“带领法国脱欧”。同时,她还起用政治新面孔乔丹·巴德拉作为政党主要发言人。但在其他方面,“国民联盟”仍然和欧洲右翼站在一起,批评欧盟的移民和欧元政策。这次调整策略后再次起到了效果,在欧洲大选之后,这个一度被妖魔化的极右翼政党坐实了第一反对党的地位,法国传统左右两党对立的格局已然不再。   

从历史上来看,极右翼政党并不受到法国主流的认同。“国民联盟” 的前身是1972年建立的“国民阵线”,当时这还是一个边缘化的小党,但却融合了各类法国极右势力,其中包括新纳粹性质的“新秩序”运动成员和傀儡政府首领贝当的支持者,还和二战期间法国维希傀儡政权紧密相连。老勒庞的反犹言论让他多年以来陷入重重争议之中,不少法国人把这个极右翼势力视作对法国民主的诋毁。 

右翼势力长期以来在德国难以生存,当年的纳粹使右翼思潮在德国早已臭名昭著,也在二战后的长期压抑中难以抬头。德国 “六八运动”对纳粹残余的清算之后, “政治正确”大行其道,民族主义或民族主义政党很容易被扣上“纳粹”的帽子。选项党的出现似乎证明了即使最难滋生右翼势力的国界,也很难抵挡得住反对一体化、反移民、反货币一体化政策的民粹浪潮。

除了欧洲大选,这些右翼政党在国内政治上更是取得了极大的成功。意大利、匈牙利和奥地利的极右翼政党已经完全掌控了政府;法国、芬兰的右翼势力卷土重来;甚至连德国这样最警惕右翼势力的国家也出现了极右翼的反对党。爱沙尼亚、西班牙、荷兰等国的右翼政党也在迅速崛起,成为了议会中不可忽视的力量。近几年来,右翼力量席卷了整个欧洲。

丹麦实行欧洲最严厉的反移民法规,不仅允许警察没收非法移民的财产来支付他们的收容管理费用,还承诺加强对发展中国家的避孕援助,以减轻移民压力。丹麦第二大党、右翼的丹麦人民党正是这项政策的背后推动者。

西班牙极右翼政党“声音党”(Vox)

匈牙利总理维克托·奥尔班(Viktor Orban)

在欧洲大选中,奥尔班领导的青民盟(Fidesz)获得了超过半数的绝对支持率,遥遥领先第二名。虽然奥尔班的民粹主义在国内高歌猛进,但青民盟仍然在欧洲议会中选择加入中右翼的欧洲人民党(EEP)寻求庇护。但就在今年3月,青民盟还因为反欧盟的立场而被欧洲人民党投票,中止内部权利。

前不久,五年一度的欧洲议会选举落下帷幕,极右翼政党在投票率创下20年来新高的欧洲大选中大胜而归。

欧洲的右翼势力是如何崛起的?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欧洲人支持极右翼政党?接下来以不同国家作为观察对象,探寻欧洲的右翼政党如何塑造他们的政治版图,以及右翼崛起背后的政治、经济和民众心理。

如果说排斥穆斯林移民是从匈牙利到丹麦各国在文化心理上的表现,那么在这场移民潮的冲击背后,留下的只有欧洲经济萧条的赤裸现实。英国华威大学副教授Helios Herrera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经济因素是民粹主义政党在欧洲崛起的首要内生性原因。

编辑:杨司奇

去年12月2日,据BBC报道,“声音党”(Vox)赢得了安达卢西亚议会中的12个席位。这是西班牙自1975年结束军事独裁统治以来,极右翼政党首次在地区选举中获得席位。执政党社会党仍然赢得最多的33个席位,但比2015年失去了14个席位。安达卢西亚首席大臣Susana Diaz在对《金融时报》的采访中表示,“左翼的退却是事实,但最严重的是,极右翼政党已经进入安达卢西亚议会。”

“声音党”(Vox)成立于2014年,将政党的目标设定为捍卫西班牙的国家团结。他们在主张反移民、反伊斯兰的同时,还承诺废除反对性别暴力的法律。Vox还提出“让西班牙再次伟大”的口号,不少批评者认为这是想重返独裁的倾向。2017年10月加泰罗尼亚的独立运动失败之后,“声音党”(Vox)要求暂停加泰罗尼亚东北部地区的自治。“声音党”(Vox)对于分离主义的强硬态度也为他们争取到了支持者的选票。 

奥尔班的一位支持者是斯洛文尼亚的前总理亚内兹·扬沙(Janez Jansa),他正试图在斯洛文尼亚实现奥尔班在匈牙利的成功。亚内兹·扬沙领导的“民主党”(SDS)在去年6月的国会选举中胜选,获得90个席位中的25席。扬沙表示,将“把斯洛文尼亚和人民放在第一位”,坚决地反对穆斯林移民。

德国已故基社盟主席施特劳斯曾说过一句名言:“我们的右边不允许再有合法民主政党的存在。”在他看来,在德国的政治谱系中,基社盟应该占据最右边的位置,以此笼络住保守派选民。由于受到二战纳粹的影响,很多比基社盟立场更保守的极右翼政党不是受到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的监控,就是面临被政府取缔的窘境,大多自行淡出或消失。然而,选项党(afD)的出现打破了德国长久以来的格局。

“法国最危险的女人”:黄背心运动后的卷土重来

2015年的“难民潮”袭来,默克尔在毫无协调的情况下,向难民大开国门,这一举措为德国在全球赢得了极高声誉。但在热情退却之后,大量难民给德国社会造成的一系列安全和经济问题接踵而至。在实际的利益面前,很多德国人改变了原先的立场,默克尔的移民政策也因此受到了更多来自国内的质疑。

很多意大利人开始相信,欧元的货币规则有利于德国,而不是意大利。疲软的经济增长、停滞的劳动力市场和庞大的国家债务让意大利人闷闷不乐,反观德国没有受到任何债务压力,失业率也很低,这让意大利人意识到,整个“游戏规则”对他们而言一点都不公平。

德国选项党(afD)和支持者

爱沙尼亚的右翼政党也在迅速崛起。2015年,爱沙尼亚极右翼政党保守人民党(EKRE)在大选中刚刚赢得了第一个席位。四年之后,保守人民党已经上升为爱沙尼亚的第三大党。保守人民党的竞选活动围绕着反移民政策,同时也批评同性婚姻。该党党魁马丁·赫尔姆曾说,“只允许白人移居爱沙尼亚”。

德国和西班牙:历史的阴影能否阻挡右翼力量崛起?

从中欧到北欧:席卷一切的反移民情绪

奥地利拥有西欧唯一一个有极右翼政党参与的联合政府。2017年12月,奥地利的极右翼政党“自由党”和保守派人民党联合组阁成功。与德国一样,2015年的移民危机是自由党成功的关键。不过,最近一系列的“通俄”丑闻让自由党和人民党的执政联盟破裂,政府内阁中的自由党部长全部辞职, 政府陷入混乱之中。

法国“国民联盟”主席玛丽娜·勒庞

 

意大利:从“亲欧”到“疑欧”

意大利一直有着民粹主义的“血统”,1994年的贝卢斯科尼政府可以说是当代民粹主义的先驱。这几年来,欧盟的形象在不少意大利普通人的心中崩塌,但这还不足以让他们下定决心,和英国一样选择脱欧。意大利是欧盟的创始国成员之一,一旦脱欧将对整个欧洲格局造成结构性的影响。意大利人民还在等待,但是“五星运动”和北方联盟党等右翼政党的强势崛起,无疑是意大利民众对于欧盟和现状的愤怒回应。

从左至右:意大利副总理、联盟党领导人马泰奥·萨尔维尼(Matteo Salvini)、奥地利自由党秘书长哈拉尔德·维里姆斯基(Harald Vilimsky)、法国“国民联盟”主席玛丽娜·勒庞(Marine Le Pen)、荷兰自由党领导人基尔特·威尔德斯(Geert Wilders)、荷兰弗拉芒利益党领导人杰罗尔夫·阿内曼斯(Gerolf Annemans)。

萨尔维尼自信地认为,他和自己的政党正处在欧洲历史的转折点上。这样的契机得益于10年前的经济危机。2008年以来,金融危机的重创让意大利的国民经济一蹶不振,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从2011年到2013年,政府为应对经济危机而实行的财政紧缩政策也没有让意大利的经济好转。

而在欧洲大选之前,这些右翼政党的领袖还相约意大利米兰大教堂之前,共同声讨欧盟的种种政策,并宣称要共同重建一个新的欧洲。大选前夕,曾帮助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的白宫前首席战略师班农还专程去“串联”欧洲右翼政党,颇有点“合纵连横”的味道。

总体而言,极右翼政党组成的民族和自由欧洲在大选中获得了58席,比五年前多了18席,欧洲自由和直接民主党获得了54个席位,右翼势力总共占据171个席位。尽管极右翼党派并非在欧洲所有国家中受到欢迎,但是这次欧洲大选还是成为了近几年来欧洲右翼崛起的见证。

这些混杂着民粹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右翼政党,无一例外地排斥全球化进程,强调民族国家的团结,反对欧盟,反移民,反对货币一体化,与此同时,这些右翼政党还非常关注中下阶层民众的心理需求,这在各国又有不同的表现。比如,意大利的民粹主义政党控诉意大利人成为了欧盟的“受害者”,西班牙的极右翼政党对抗加泰罗尼亚的分离主义,德国和匈牙利的右翼政党则强调移民带来的诸多问题。

在芬兰,一度分裂消失的右翼党派“死灰复燃”。极右翼的芬兰人党在2019年4月的大选中以0.2%惜败于左翼的社会民主党(SDP),成为了第二大党。芬兰人党在2015年大选中的表现也不错,但随后就遭遇了党派分裂而近乎消失。这个右翼政党能够重新崛起,主要得益于两项政策:反对移民和拒绝旨在应对气候变化的政策。

除了意大利的萨尔维尼,玛丽娜·勒庞也是这次欧洲大选中的最大赢家之一,她领导的极右翼“国民联盟”以1%的票数击败了总统马克龙领导的共和国前进党。两年前,在法国总统选举的电视辩论中,玛丽娜·勒庞经历了惨败并最终铩羽而归。这一次,她领导着新组建的“国民联盟”在欧洲大选中击败了老对手。

作为欧元区的第三大经济体,意大利曾经是坚定的“亲欧派”成员。意大利人相信欧盟是对经常腐败和无能的意大利政府的保障,欧元也被民众视为货币稳定的象征。然而在2011年欧债危机之后,普通民众更愿意首先顾及意大利民众的利益,不想为整个欧元区的危机买单。

在意大利,萨尔维尼领导的联盟党获得了34%的得票率,萨尔维尼宣称,“一个新欧洲诞生了,我很自豪我的联盟参与了新欧洲的文艺复兴”。在法国,勒庞的国民联盟以24%的得票率击败马克龙的政党取得全国第一。在英国,脱欧党以32%的支持率击败了亲欧派的自由民主党,党魁法拉奇称这个结果为英国传统主流政党传递了一个重要信号。在德国,极右翼的德国选项党得到了第三高的得票率。在匈牙利,右翼民粹主义政党青民盟获得了高达56%的得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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